笔说阁 > 都市小说 > 错怪她五年,商先生跪红了眼 > 第一卷 第120章 禾初拼命地呼吸
  滚烫的烧火棍戳在她裤兜鼓起的位置,杨招男惨叫一声,正要还手,禾初又顺势挥起烧火棍,朝她脸上横扫过去。

  棍头重重砸在她颧骨上,杨招男惨叫着捂着脸摔倒在地。

  同一时间,那串钥匙从她裤兜里滑了出来,“哐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  禾初眼疾手快将钥匙捡了起来。

  然而,那头的杨申赐,即便听到姐姐的惨叫,却仍然和曹闩纠缠着。

  禾初管不了那么多,飞快地朝门口跑去。

  堂屋里,两位族中长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坐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  曹闩被杨申赐死死缠住,那傻子喝醉了酒,力气大得惊人,根本不松手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
  “你敢碰我女人!我打死你!”

  禾初冲到院里那辆三轮车前,麻利地插进钥匙,发动车子。

  她在东南亚那几年什么粗活都干过,三蹦子也骑过不止一回。

  她稳住车把,干脆利落地倒车,把车头对准出村的路,油门拧到底。

  三轮车当即朝村外飞驰而去。

  ……

  蔚城。

  曹闩的身份早查清楚了。

  不过助理带来了一个令裴徴十分在意的消息。

  “曹闩可能是商世庭安插在我们身边的人,有转款记录为证。”

  裴徴坐在大班椅里,指尖在袖口上轻轻摸索了两下。

  随即哼了一声,“很好,我还没对他动手,他倒先动我了。”

  郜弈低了低头,道:“但是目前还没有查到太太的去向,我们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头绪。”

  裴徴默了两秒,“商淮昱在做什么?”

  “去怀城见石劭雍了,看起来,他对太太的失踪,没有任何察觉。”

  裴徴闻言,眯了眯眼睛。

  这时,郜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  接过电话,他原本平静的脸色有了些许紧绷感。

  “裴董让您回老宅一趟。”

  这个时候叫他回去,肯定是出了变故。

  裴徴没说话,拿起手机出了办公室。

  回到裴宅。

  裴沣在书房里等他。

  一进门,不等他喊“父亲”,裴沣劈头便道:“你不是说捏着那个女人就制造商家父子反目,推你老子当首富吗?结果呢?我看你是醉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。”

  裴徴面色不变,“没有,我在一步一步推进。”

  裴沣哼了一声,“军方来人了,要彻查伏悦和鼎锋标书的事。伏悦名义上是温知颖的,但谁都知道后面站着商世庭。你可以利用这件事,给商家一个毁灭性的打击。”

  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阴险。

  “可是这一切得你一个人做,跟裴家没有关系。成了,我给你记一功;败了,你就不是裴家的人。”

  裴徴垂下眼,“行。我一定让父亲没有顾虑。”

  裴沣见儿子这么好说话,神色稍霁。

  “那个女人跟商淮昱有染,裴家不能要这种儿媳。要是没有利用价值了,就把她踹了吧。没用的东西,留在身边是拖累。”

  裴徴眸色深了一瞬,语气恭谦地问道:“那您觉得,她最好的去处是哪里?”

  裴沣不耐烦地挥了下手。

  “你高兴踢哪儿就踢哪儿,别让她影响裴家就行。最不会找麻烦的是死人。你自己掂量着办。”

  裴徴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。

  青澜镇的意外,是他想要禾初的命!

  “我明白了。”

  裴徴平静的退出书房,眸色却冷透了。

  路过客厅,刚才访友去了的汪静娴回来了,正坐在沙发上喝茶。

  见他出来,汪静娴起身走进他,笑着问道:“你跟初初关系的缓和了吗?你要是忙,让她带昕昕来家里玩嘛。”

  裴徴抿了抿唇。

  禾初的事一直瞒着母亲,现在他也不打算坦白。

  “她最近也忙。”

  汪静娴失落地叹了口气。

  “你们年轻人都忙。云朗也是,上次出差回来,还没进家门落脚就又出差了。”

  裴徴原本要离开的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。

 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  “就昨天呀。明明说好要回来吃晚饭的,结果下午打电话回来,说是接到了新任务,又得出差。”

  汪静娴语气里透着对儿子回城也不来看她一眼的责备。

  裴徴拇指指腹在食指指节上慢慢碾了一下。

  “他是副队长,最近要晋升,肯定忙。回头我说说他。妈,您保重身体。”

  说完,他沉着脸,离开了老宅。

  ……

  三轮车在坑洼的山路上疯狂颠簸。

  禾初将油门拧到底,冒着车子在山路上飞驰会翻车的危险,一秒也不敢放慢速度。

  风呼呼刮在脸上,头顶的天幕被一道道闪电无声地撕裂。

  这天气,应该快下雨了。

  突然,后视镜里,两道刺目的车灯晃得她眼睛睁不开。

  原来是杨招男借来了村里唯一的面包车,曹闩开着它追上来了。

  她咬紧牙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被抓住,就是死。

  可三轮车终究跑不过面包车。

  颠簸了没几分钟,面包车就逼近了她。

  曹闩发了狠,用车头狠狠撞向三轮车的尾箱。

  禾初被惯性猛地往前一推,胸口撞在车把上,差点连人带车翻出去。

  她死死稳住车把,咬牙把三轮车拐向路况最差的地方。

  三轮车小,在这种路面上左摇右晃,反而灵活一些。

  面包车车身轻,跟进来会晃得厉害,速度被迫降了下来。

  可也就多撑了两三分钟。

  等他们行驶到一段两旁密林的窄路,曹闩便不再给她任何余地。

  面包车突然加大油门,从斜后方撞上来。

  巨大的冲击力将三轮车直接怼向路边的大树。

  禾初整个人被甩了出去,摔进路旁的草丛里,后背和手臂在碎石上擦得火辣辣的疼。

  但她管不了这么多,撑着地面爬起来,踉跄着要往林子里跑,可脚踝却像被人狠狠拽住一样,旧伤处每迈一步都钻心地疼。

  曹闩和杨招男姐弟骂骂咧咧跳下面包车。

  凭着敏捷的身手,曹闩最先冲到禾初跟前。

  他一只手蛮横地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往后一扯,禾初整个人被拽得仰倒在地。

  紧接着,两记重拳砸在她腹部,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打碎。

  禾初蜷起身子,胃里翻涌着酸水,嘴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
  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你就受着吧。”曹闩骂道。

  禾初被他的两拳砸得还没缓过气来,杨招男姐弟这时也冲了上来。

  杨招男抓住禾初就是啪啪几个耳光。

  “你跑呀,你再跑呀。”

  杨申赐酒也醒了,低头看着蜷在地上的禾初,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痴迷,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骗后的恼羞成怒。

  他往禾初腰侧踹了两脚。

  “贱人,就应该像狗一样把你拴在床头!”

  禾初没有叫,没有求饶,只是在每一次落脚的间隙里,拼命地呼吸。

  杨招男见她没有一丝求饶的迹象,看向杨申赐,“把她衣服扒光,看她怎么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