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摇摇头，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他打通了三十个穴窍，体内的气血，比同境界的武者多出三倍气血。
小圆子虽然可以将身体化作钢铁，但姜黎早在换血二层的时候，就足以将一块钢铁打弯。
更别提他刚突破换血三层。
如果动用全身力气，姜黎怕一拳将小圆子给打死。
“小黎子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
小圆子将右拳化作钢铁，用力锤在胸膛，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，
“换血二层突破换血三层，增加的气力并不多，单纯比拼气力的话，顶多只能对付两三名换血二层。
可换血三层真正的强大之处，在于所获得的兽血能力。
我现在的身躯是钢化之体，就算你的力气超过换血三层，也绝对不会伤到我一根毫毛。”
小圆子曾在斗兽场上，亲眼目睹姜黎爆发出恐怖的力气，一拳就将小高子打得奄奄一息。
当时他的想法是，就算他突破换血四层，也无法抵挡姜黎这恐怖的一拳。
可当他获得钢化能力之后，瞬间改变这个想法。
简单来说，就是他飘了。
见小圆子嘴角的笑意，姜黎也大概猜到他的想法。
人在暴富后，心态自然会飘飘然。
“你可要小心点。”
姜黎深吸一口气，双眼骤然亮起。
体内的气血，如汹涌的江河般沸腾起来，沿着经脉快速奔涌，全部汇聚到右臂之上。
右臂肌肉高高隆起，青筋暴起。
小圆子挂着自信的笑意，皮肤泛起金属光泽，整个人连同身上的衣服，全部化作钢铁。
砰！
姜黎挥出右拳，这一拳动用了他一半的力量。
小圆子脸上依旧带着笑意，
“这一拳顶多比小方子强一些，根本伤不了我……吧？”
随着姜黎的拳头越靠越近，小圆子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。
拳头在他眼中不断放大，仿佛遮天蔽日。
他仿佛看到姜黎头上，浮现一只巨大的蛮牛虚影。
这蛮牛身披鳞甲，眼神冰冷，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蛮牛昂首发出一声怒吼，像是牛叫又像是蛟鸣，在房间里不断回荡。
整个房间都跟着微微颤动起来，墙上的灰尘簌簌掉落。
躲在角落里的老鼠蟑螂，吓得疯狂逃窜，远离房间。
小圆子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，瞪大了眼睛，想要转身逃跑。
可姜黎的拳头速度实在太快了，他还没来得及动，就重重地砸在他的胸口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钢铁上。
小圆子坚不可摧的钢铁之躯，在这一拳之下，胸膛瞬间凹陷进去。
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，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头，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小方子手中的鸡蛋掉落在地，僵硬地扭过头，
“小黎子，你把……小圆子打死了？”
姜黎收起右拳，缓缓吐出一口气，
“没有，我最后收力了，小圆子顶多轻伤。”
在拳头落在小圆子身上的最后一刻前，姜黎便察觉到小圆子接不下这一拳，连忙收力。
可惜最后只收了两分力，还是有三分力落在小圆子身上。
“咳！咳！”
小圆子踉跄地走来，脸色苍白，
“小黎子，你真的是换血二层？”
刚才姜黎的话，他都听到了。
姜黎只动用两分力量，一拳就把他打得口吐鲜血。
要是姜黎动用全身力量的话，那他刚才岂不是东一块西一块，南一块北一块。
可以直接拿去做臊子用了。
姜黎摇摇头，“其实我刚突破换血三层。”
“原来你是换血三层，我就说换血二层的力量，绝对没有那么恐怖。”
虽然换血二层突破换血三层，增加的力气并不多，两者差距并不大。
可在小圆子的眼中，姜黎是万中无一的天才。
早在换血二层就爆发出那么恐怖的力量，现在突破换血三层，力量必定倍增。
也就说得通姜黎只用三成力，就将他打得口吐鲜血。
“等等……”
小圆子直盯着姜黎，舔了舔干涸的嘴唇，
“你前几天才刚成为换血二层，现在居然又突破换血三层！！
我记得你练习武道到现在，一共才十二天？”
姜黎点点头。
从小方子手中拿到《换血经》，到现在换血三层，已经过去了十二天。
也就意味着，距离加入东厂最后的期限，只剩下十八天。
“你……”
小圆子的一张脸不停乱动，流露出各种表情……震惊、诧异、羡慕，甚至还有一丝嫉妒。
呼！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，朝着屋外走去，
“我累了，要睡觉去了。”
姜黎头上出现问号……刚才不是挺精神的，怎么好端端的就累了？难道是我那一拳打得太重了？”
就在这时，小方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，
“小黎子，恭喜你。”
……
“站住！宵禁时刻，禁止入内。”
沐晴殿的两名太监，伸出手拦住一行人。
小东子亮起东厂腰牌，“东厂办事，尔等敢阻拦？”
“不敢！”两名太监立刻退下。
魏合手里盘着白玉龟壳，带着东厂一行人，浩浩荡荡地走进沐晴殿。
小东子来到他身边，边走边说道：
“启禀魏公公，两名宫女的身份已经查明，一名叫吉祥，一名叫做兰英，都是沐晴殿的侍奉宫女。
两人与巧玉，巧云，青灵这三名宫女关系最好。
五人曾经多次将沐妃娘娘的爱猫抓起，用来匡骗沐妃娘娘的赏金，金额超过三万两。”
魏合手中转动的白玉龟壳停滞，冷笑一声，
“几名普通的宫女，居然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，咱家还真是有点佩服她们。”
“魏公公，到了。”小东子指着前面一间房，“那三名宫女就住在这里。”
魏合衣袖一挥，“将她们带出来。”
“是！”
小东子与另一名东厂太监上前，一脚踹开房门，凶神恶煞地冲进房间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“救命啊，有登徒子闯进房间里。”
“你们这两个死太监，快放开我们。”
“闭嘴，再吵吵，将你们舌头割下来。”
“你敢，我们可是……”
噗呲！
屋里传来鲜血迸裂、肉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小东子与另一名东厂太监，拎着三名宫女，将其扔到魏合的脚下。
三名宫女被吓得瑟瑟发抖，其中一个宫女满口是血，舌头少了一截。
一名东厂太监搬来一把椅子，放在魏合的身后。
魏合坐下，俯视着三名宫女，
“吉祥和兰英去凝香殿杀什么人？”
三名宫女互相对视一眼，名叫巧云的宫女开口，
“我们不……”
噗呲！
宫女巧云的舌头，被小东子割了下来。
“啊……”
唯一还有舌头的宫女巧玉瞪大眼睛，浑身颤抖，连忙用手捂住嘴，生怕发出动静，舌头也被割掉。
魏合盘着白玉龟壳，眼眸深邃，
“她们去凝香殿杀何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