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说阁 > 都市小说 > 震惊!闪婚老公竟是京圈太子爷 > 第29章:凌晨三点半,夫妻两纯聊天
  奧禧酒店房间。

  陈晚妤从噩梦中惊醒,盯着黑漆漆的房间,大口大口呼吸,缓解噩梦中的情绪。

  她梦到三年前,差点被侵-犯的那个巷子,梦到好心人将她抱到怀里的场景。

  画面一转,她看到了好心人的脸,竟然是谢知韫。

  估计今天跟他一起的时间有点久,又提到了这件事,才会有这样的梦。

  陈晚妤如此安抚,平复心情后,便翻个身准备继续睡,但却怎么都睡不着,而且口干舌燥的。

  最后她干脆不睡了,披上外套,小心翼翼的离开房间,到客厅倒了一杯水,坐在巨大落地窗的窗台上,欣赏属于宁城的繁华夜景。

  她在宁城长大,今天才算看到这座城市的全貌。

  她想,未来一定要努力,看到更多繁华城市的全貌,见识这个世界的辽阔。

  与此同时,陈晚妤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因为收到消息而亮起,在凌晨三点半,群组的消息仍旧一条接着一条。

  群组内都是被赵乐欺负人,直播事曝光之后,这些人就开始把一直握在手里的资料拿出来核对,保证要让事情闹大,让赵家报不了赵乐!

  陈晚妤爬完楼,随后发消息提醒最重要的:家人要安排好。

  此话一出,立马得到一连串的回复。

  小唐:我爸妈看钱重,觉得我被赵乐睡是光荣,我之前找人假结婚已经脱离他们,现在孤身一人。

  大雨倾盆:我父母已经让我姐姐和姐夫接到国外,我现在还有精神疾病病史。我什么都不怕,要是收不了场,我会站出来,反正他们奈不了我何!

  陈晚妤看着这些消息,开始跟大家伙谋划,怎么找水军,怎么让赵乐的热度持续不高。

  “这么晚还不睡?”

  突然想起的男人声音吓了陈晚妤一跳。

  一抬头,谢知韫便将倒着热水的杯子送到她眼前,并且帮她拉了拉身上滑落的外套。

  陈晚妤没回应,盯着谢知韫的眼睛一会儿,确定这双眼睛是灵动的,不是之前梦游的时候空洞迷茫的状态。

  “你也没睡?”她接过谢知韫倒的热水,温度刚刚好。

  “处理一些事。”谢知韫坐在陈晚妤对面,目光扫过陈晚妤的手机。

  群组的消息一直没停过。

  陈晚妤解释:“之前跟你说过,都是挨了赵乐欺负的这些人。她们压抑了很多年了,终于找到机会,所以有些激动。”

  “你们的计划只是舆论上闹一闹?”

  谢知韫问完,兀自回答:“以赵家的能力,会让这些人变成跟赵乐是男女朋友关系。最后赵乐出来道歉,表明私生活不妥当。”

  陈晚妤能听出来,谢知韫的话就是将最现实的结果摆出来。

  赵家在宁城,并非是龙头企业那么简单,他们家大业大,在这座城市根深蒂固几十年,当着土皇帝,几乎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。

  “可我们不要那廉价的道歉。”陈晚妤眼神坚定:“我们要赵乐,罪有应得!”

  要送监狱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

  “更何况这个时间点,太子爷在宁城,怎么不算是助我们一臂之力呢?”

  谢知韫挑眉:“从何说起?”

  “宁城总局明年要调任,加上太子爷又在宁城内。这件事一旦闹起来,总局必须要秉公处理,我们有证据,不怕告不倒赵乐。”

  “但就是担心流量起不来,这个时候就要走极端……”陈晚妤忍不住偷看谢知韫一眼。

  “怎么极端?”他问。

  “把太子爷拖下水,污蔑他。他没做过,所以他不会压流量,只会澄清,毕竟他幕后是整个谢家。”

  说完,陈晚妤立马补充一句:“你放心,我保证如果动到要卷入太子爷,我一定会隐身好,不会连累你。”

  谢知韫还要跟在太子爷身边工作这件事,陈晚妤一直记得。

  “互联网也是让你玩明白了。”谢知韫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陈晚妤的头,甚是无奈。

  连他都敢算计在内。

  也不知道该说这丫头胆大,还是不怕死。

  陈晚妤对于谢知韫的举动有些意外,但没多想,一心都在琢磨告赵乐这件事上。

  “总局加京圈太子爷,我不信赵家不低头,不交出赵乐,除非赵家真的到了可以跟京城谢家硬刚的地步。”

  显然赵家没这个资本。

  所以,赵乐必死!

  谢知韫看着她眼里的坚定,表情有些微妙。

  对于这小姑娘超乎年纪的理性和聪明,他产生了一些欣赏之情。

  想让她赢。

  而且要赢的漂亮。

  “我们打个赌如何?”谢知韫提议。

  “什么赌?”

  “赌赵家是主动交出赵乐,还是安排赵乐逃亡。”谢知韫勾唇:“我赌赵家会让赵乐逃亡。”

  “我赌,赵家一定会交出赵乐。”陈晚妤对此坚信不疑。

  她就觉得赵家的人利益为重,为了赵家声誉不会介意损失个赵乐。

  “赌注是什么?”陈晚妤问了一嘴。

  “输的人给赢的人买礼物,如何?”

  “可以啊。”陈晚妤并不怯场。自信的很。

  同时,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,凌晨四点半,群里已经逐渐没了声音。

  “很晚了,我就先去睡觉。”

  她将水杯放到一旁,站起身:“我会开始想要什么礼物的,谢先生。”

  谢知韫点头:“嗯,慢慢想。”

  陈晚妤原本就是开玩笑,可看着谢知韫看她目光里莫名其妙有种纵容的感觉。

  让陈晚妤有瞬间觉得,好像谢知韫只是故意说个赌约,实际上要送她礼物。

  不过,这样的想法冒出来就被陈晚妤掐断,觉得很荒诞。

  她回房睡觉。

  翌日。

  陈晚妤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
  中介小哥来的电话。

  房子那边已经同意买下来,并且可以一次性过账,问今天陈晚妤是否能走下程序。

  陈晚妤答应下来,约好一个小时后在房地产公司见面。

  她起身洗漱,昨天谢知韫让她多带了一套衣服过来今天换,旧的衣服谢知韫已经让人去干洗,回头就送回家里。

  虽然陈晚妤觉得没必要,但谢知韫一句太子爷在看着,陈晚妤就失去了所有拒绝的话语。

  而在陈晚妤收拾好准备出门时,客厅内突然想起一道巨大的‘嘭’声响,吓的陈晚妤一跳。

  她急忙离开房间走出去。

  厨房白色烟雾滚滚,谢知韫皱着眉挥着手从里面走出来……

  “什么情况?”陈晚妤上下打量他。

  “微波炉突然炸了声,没事。”谢知韫解释。

  “你放什么东西在里面?”

  “牛奶。”谢知韫言简意骇。

  陈晚妤顿了顿,这位五谷不分的贵公子引起微波炉爆炸,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
  “是不是盒装的?”陈晚妤猜测:“还是直接从冰箱拿出来,口都是密封的就丢进去?”

  “有什么问题?”谢知韫反问。

  陈晚妤摸了摸鼻子,拍拍谢知韫的肩膀:“谢先生,听话,咱们以后离厨房远点。你不高兴吃我做的东西,咱们就点外卖,别为难自己。”

  谢知韫:……

  他这是被这丫头嘲笑了?

  陈晚妤很明显能够感觉到某人到目光逐渐危险,她确定厨房没什么问题,当即就准备逃之夭夭。

  “我那个房子有人买了,今天去办手续,时间来不及,我就先走哈。”

  陈晚妤溜走,关上酒店房间门。

  谢知韫脸色很难看,给周白拨了电话:“她下楼了,送她过去办理办理房产买卖手续。让人盯着,别让她被忽悠了。”

  结束通话,谢知韫朝厨房看了一眼,想着陈晚妤刚才明晃晃嘲笑的样子,不爽的舔了舔后槽牙。

  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,被人嘲笑。

  还是被一个小姑娘。

  奇耻大辱!

  另一边。

  陈晚妤走出奧禧酒店大门,原本是要乘坐地铁,但一眼看到停在马路边的出租车。

  她认出那是太子爷考察谢知韫的隐藏车。

  陈晚妤想了想,最后走到出租车那边,坐了上去,报了房地产公司的地址。

  “谢太太,好巧。”周白看了一眼后视镜的陈晚妤,自认为拿出了高超的演技,演了一场偶遇。

  “是挺巧,我打车要走,没想到碰到是你的车。”陈晚妤说完,故作询问:“我没耽误你吧,要不我下车?”

  “不用不用。”周白启动车子离开,找话题:“谢太太一个人,没跟……小谢?”

  “我这边临时有事着急要出门。”陈晚妤解释,随后面不改色补充一句:“他昨天累到了,让他多休息下。”

  这句话出来,惊的周白差点拿油门当刹车踩。

  “呵,你们夫妻感情挺好。”周白尴尬笑。

  “嗯,我们虽然闪婚,但从结婚的那一刻他对我非常照顾,大事上能够为我遮风挡雨,个人小事上又能给我很不错的人生建议。

  我原本是不相信婚姻的人,但现在觉得,找到一个知冷知热的老公,婚姻也是良好的避风港。”

  陈晚妤这番话说的很有含金量。

  既夸了谢知韫个人能力,又针对之前谢知韫说的,太子爷注重男人在家庭上的形象和责任。

  对于周白而言,如果谢知韫真的在面临上司测试,会因为陈晚妤这番话而加很大分。

  自然,周白和陈晚妤车内对话,也是一字不差的都进了谢知韫的耳朵。

  他戴着蓝牙耳机,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宁城白天的风景,想着陈晚妤此人。

  如果她是因为生活所迫,才不得不答应幕后人接近他的条件,那便是情有可原。

  那么他想,先获取陈晚妤信任,让她坦白。

  这样他既然可以知道幕后谁算计的他,又可以帮助到陈晚妤。

  陈晚妤到达房地产中心,买家已经再等着了。

  是一位姓郭的中年男人。

  陈晚妤跟他打招呼也没搭理,估计是觉得看不上陈晚妤这样的底层。

  陈晚妤也懒得管,就让房地产经理带着她去处理手续,只要在签名的时候检查下合同,并且确定钱数到账没问题就可以。

  买卖彻底结束的时候,是下午三点多。

  陈晚妤骑了共享单车回了陈家。

  房子卖了之后,对方给了三天时间清理东西。

  因为考虑到郭春玲这几天就算出院,身体状况也需要修养,陈晚妤就请了人开始收拾。

  房子虽小,但住了二十来年,里面东西还是比较多杂。

  而在陈晚妤在客厅收拾的时候,房间门就突然被人推开:“陈晚妤,你是不是把我房子卖了,你……”

  郭春玲看着收拾到一半的房子,气到崩溃,双手拍着大腿。

  “哎呀,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女儿,连我的房子都卖了,你让我以后跟你爸爸住哪里去啊!”

  “你怎么知道我卖房子?是不是你跟陈平顺联系过?”陈晚妤盯着郭春玲质问。

  自从宴会之后,陈平顺就消失了。